说,费力爬上来的这处窗户,完全是可以进去的。
手掌按住外扇的玻璃上,稍稍加力试探着往对侧推了一下。
窗扇随即稍稍动了一点儿,顿挫摩擦感并不像预想中的那么强。
如果换个地方,这种根本没有人住的房间,几天的功夫滑道里就会积攒了不少的灰尘和杂质。
开关窗的时候,这些不起眼的东西,就会造成顿挫和异响。
可水文站小楼不同,虽然没人住了,但不论定期上岛检修设备的技术员,还是三名驻岛战士,隔三差五的就会彻底打扫一次。
这才让窗扇滑道,始终保持着相对顺滑的状态。
虽然很顺滑,但凡事总会有个意外,刘毅依然极为小心的,一点一点的慢慢挪动。
刚推开了五分之一不到,头顶忽然响起了带着典型波士顿口音的美式英语:“Roy, it's your turn.I'm freezing.(罗伊,轮到你了,我要被冻僵了。)”
二楼对侧的某处随即响起回应:“OK,OK~Five minutes. I'm going to Shhh.(好的,等我五分钟,我要去嘘嘘。)”
“What? Five Minutes?(什么,五分钟?)”楼顶的声音透着不瞒。
“Yeah,Are you jealous?(是的,你嫉妒吗?)”二楼的声音透着得意,说话间脚步声同时响起,听着应该是往偏右侧的洗手间走去。
“FXXK YOU~”楼顶的以鄙视回应。
楼内放水声哗哗响起,放水的人舒服的吭叽了一声后问道:“W
险之又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