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双车道变成了单车道。
越往前走,周围的村落和住户就越少。住户越少,路面承载过的人和车就越少。
开出去五六公里后,因为行人和车辆走过的太少。整个路面连着路基,变的尽是白雪。
(PS给南方的朋友:积雪路面车压的多了,才会变成变透明的冰面。压的少气温还低,始终是白色的硬雪面。)
再往前几公里,路面上大部分的积雪都是松软的。经过的农用车、三轮车的车辙每一条都清晰可辨。
甚至能从压出的断层中,分辨出今年入冬以来,一共下过几场雪。
后座的蒋倩看着窗外一望无垠的山峦和白雪,忽然问刘毅:“你上学时,每天都要这么走一个来回?”
“我一般都是穿山,比走路近很多。”刘毅随口回答。
刘毅嘴上说的轻描淡写,可车里的人都在心生感慨。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无论春夏秋冬,年复一年起早赶晚两头摸黑的穿山上学。
其它季节还好,就眼下这个时候,路上的积雪都能没过成人的脚踝,山里的雪必然更深。
而中学时背着书包的刘毅,又能有多高。一脚踩进雪窝子里,恐怕直接就得没顶。
刘毅从后视镜里,看到高梅和蒋倩眼中都闪动着同情。
笑着说:“我这才哪到哪啊,你们看电视时没见过云贵和巴蜀那面,山区里的孩子们是怎么上学的吗?”
副驾驶坐着的猎犬接话:“那面可没有这么深的雪。”
“雪地里可摔不死人也淹不死人,那面的山更陡,夏天的雨水也更多。”刘毅说话间减速打方向,控制着别克车拐下路基
回家(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