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浣衣却是突然‘呜哇’一声,大哭了起来,让楚良未道完的另一半歉只能咽回腹中。
眼泪这个东西,和洪水十分相似,一旦决堤,就不再受到控制,不流尽,绝不会罢休。
此刻的浣衣就是这样,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哭,明明告诉自己想要坚强,但是不知为何,眼泪就像是雨水般,簌簌而落。
“对,想要哭就大声的哭,没有人会笑话你的,哭出来就好了!”
楚良见到浣衣失声痛哭,便自以为‘善解人意’的出声宽慰了一句。
却没有想到,这样一来,让本来通过自己的努力,眼看着就要止住泪水的浣衣,心中再一次莫名的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泪腺像是被醋泡过一般,变得越发酸涩,眼泪自然而然再次泉涌而出。
“楚良,我恨你,我恨你,我……”
浣衣心中委屈莫名,化悲愤为力量,伸出娇嫩的小拳头,噼里啪啦,不停砸落在楚良的胸口。
可是她本来就未曾习武,再加上此刻痛哭出声,拳头上的力道更是有限,自然也就不会伤到楚良分毫,甚至连痛感都没有多少。
而这种类似于撒娇的拳头,自然是让楚良这个自喻‘情癫大圣’‘妇女之友’的‘情圣’心中,泛起了一种洞悉一切的错觉。
只见他一把将浣衣搂入怀中,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继续出声宽慰:“哭吧哭吧,都是我的错,你尽管打我好了……”
“嗷~呜~”
就在这时,在树下来回徘徊的狼群,不知是情知无法再伤到楚良和浣衣两人,又或者是它们也受不了树上的这两位洒下的狗粮,齐齐仰头向着楚良二人咆啸一声,
第七十七章 一把狗粮喂饱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