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照片的玻璃柜前,表情复杂起来:「这是唯一一张在事发现场由监视录影拍摄到的,也是陪伴我度过那黑暗日子的唯一珍藏。他,是我活着最大的盼望。」
对方的语法太诡异,津诧异的瞪着谭娜,反覆琢磨着对方的语意:在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和弟弟被杀后,留着凶手照片,反覆强化内在复仇之意?
但在看见谭娜深情款款的俯身亲吻玻璃柜面后,那陷入陶醉,宛如恋爱的表情,津寒毛直竖,直觉一切都不对劲,与其说是经历同胞惨遭杀戮造成心理创伤,不如说是对杀戮者产生莫名英雄崇拜与痴迷。
「妳…妳喜欢…这个垩族人?他不是杀害了所有与妳一起在海顿研究的同袍?」津觉得自己快要跟着精神错乱。
「在父亲身边从事研究多年,我发现,单靠坦纳多单向的知识学理是完全不够的。」谭娜兀自陷入了回忆里:「于是与父亲一起,跟一些垩族人交涉,以优异魔化武器科技和他们交换关于垩领的各项情报。这让整个研究有很大的跃进。」
「直到有一天,那伙人给了我们一支坚实的笼子,里面装了一个孩子和一个女人。据说,他们是珍稀的鬼炼鹰族。为此,整个基地都很兴奋,我们随即着手进行研究。只是,那个垩族少年意外挣脱了高智能锁链,至今,仍没有人知道他当时是怎么办到的。」
谭娜抱着双臂,她眯起眼睛:「当我父亲看见垩族人挣脱,并开始撕裂同胞…他…只是抱着头缩进角落害怕发抖哭泣…完全不顾我和弟弟…那时候我才发现,亚度也跟爸爸一样没用…他开始像个女人尖叫,然后丢下我逃走。整个基地陷入一片慌乱,惊叫、哭泣,杜力还当场失禁。真是可笑!」
《67》怪物:失控的研究(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