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一滴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枕头上,沾湿了枕巾。桀的每一个触碰,拉上被子的体贴,都成了揪心的酸楚。
津望着窗外逐渐由黑转为深蓝的色调,她没有睡,遮腾整晚,竟然一点睡意也没有。她听见身后拥著自己的男人发出沉稳规律的鼾声,轻轻挣脱了他的手,翻身坐起,低头看见桀睡得好沉,精力彻底宣泄以后,换来香甜的一觉…
这是好现象。津的良心是这么说的。
怦怦…她的心抽痛。
她当然希望自己爱的人睡得香甜,“可惜,不是因为妳。”心里有一个声音说。
怦怦…她的心抽痛。
“他的怀里刚刚拥过別的女人,如同带给妳欢愉那样的拥著她们。”心里那个声音说。
“闭嘴!”津感到头晕目眩,她在脑里用力遏止那声音继续影响自己。空气瞬间沉闷起来,像是抽真空般,叫她喘不过气,津站起来…蹑手蹑脚,摇摇晃晃的离开穴室。
津仰头靠在廊道墙边,痛苦喘息,眼泪不自觉的掉。是自己表现不好吧…她责怪起自己,再说,人家是魔君想要天天换口味有什么不可以?最大的失落,其实是发现原来自己在桀心目中并不特別…
她想找一些事情来做,让自己看起来有用一点,同时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对于决定跟随桀的津而言,在垩族的生活环境,她能为爱适应任何生活,唯有人与人的部分,却是无能为力。这是垩族人与坦纳多人几百年来的仇视对立带来的成见,不是她能够轻易打破的。至今,她亲自感受到,对垩人来说,自己是一个极倒胃口的存在…
从昨晚就没有进食,津很饿,就算是大恶徒的肉她也不会拒绝了。悄悄溜
《13》冲击(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