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喜歡,最最最喜歡,請和我交往!”說罷鞠躬九十度,伸出右手。
翠雙手握住了和葉的右手,輕輕說:“請多指教。”她看見和葉唰地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隨即圓眼睛彎成了月牙狀。
和葉想要抱起翠,考慮自己身上肯定有汗味,握住翠的手不停地親吻,發出意義不明的自言自語。
蘭高的大巴上,四十分鐘的比賽不足以消耗完隊員們的體力,打遊戲的、聽音樂的、和女朋友LINE聊天的……夏實和四之宮坐在同一排座位,四之宮看著窗外,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對夏實說:“看來和葉要心想事成了。”
“你後悔了?”
“怎麼可能。”四之宮轉過頭,看見夏實捉弄人的壞笑,哼了一聲又轉過去看車窗外樹葉開始變黃的行道樹,不解恨地補了一句:“笨蛋!”沒等到夏實的回應,轉頭發現夏實正邊打電話邊走向後排空位。她彎腰撿什麼東西時,修身的褲子顯出了臀部和大腿的線條,四之宮轉了回去沒有再看夏實。
當夜四之宮整晚反復做同一個夢,夢裡他的面前有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女,她背對著自己跪趴著,搖擺著臀部發出邀請。他毫不猶豫地將分身插入,溫暖滑膩讓他欲罷不能,忘記了技巧只一味地重複著抽插的動作,直到氣喘吁吁也不肯放慢動作。他似乎能聽見少女愉悅的喘息聲,感受到柔軟的肌膚觸感。少女回過頭來,卻是惠美的臉,他生氣地推開惠美。惠美很委屈地哭了起來,說我是夏實呀。他仔細去看少女的面孔,還是惠美,他氣地大吼:“我只操NA醬!”
早上醒來,四之宮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換內褲,在淋浴頭下沖著水回想起荒唐的夢,不知道該不該把賬算到夏實頭
心想事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