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示意他别说了。
李天乐看看江渔又看看何载舟,心领神会。
“害,不就是见个面吗,难不成分手了就真老死不相往来?咱们都是什么关系啊,分手了继续做兄弟姐妹就行了呗。”他一边说一边朝何载舟使眼色,“载舟,中间隔个空等着谁呢,打个样打个样,男子汉大丈夫,主动点。”
江渔本以为何载舟会推拒,没想到他真的起身坐过来了,甚至还拿起酒杯对她说,“我敬你一杯吧。”
李天乐继续起哄,“江渔,平常滴酒不沾的人都敬你酒了啊,你可别不给面子。”
江渔只想这个环节赶紧结束,什么都没说,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就一饮而尽,没有和举着杯子的何载舟碰杯。
何载舟见状便也把一杯酒都干了,只可惜潇洒不过两秒钟,放下酒杯以后他就咳嗽得满脸通红。
“行了行了。”杨青玉夺过了江渔手上的杯子,实际上是在劝何载舟,“你不能喝酒就还是别喝了吧,你们考船员证不是得身体好吗?我看你又瘦了。”
她说完,朝着江渔挤挤眼睛,示意江渔不要不高兴。
江渔无奈地点点头表示知道。随后,她看向一直默不作声在看手机的周礼,如果是以前,她可能只会当周礼是真的不在乎,现在她却在想,这样的时刻,周礼心里是不是也挺不是滋味的?
她有些埋怨自己先前竟然在心里怪周礼不够勇敢,整个圈子都默认她和何载舟是一对,要周礼怎么勇敢呢?
包间的门被人从外推开,是邓莹到了,她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一边双手合十做出认错状,“对不起对不起,路上太堵了,我来晚了。”
第7章 一切都是未知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