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一个你不喜欢的人结婚,就不像卖身了?”程卓反问。
郝嘉当即被气笑了:“程卓,你非要这样吗?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做这么多年生意,不知道谈判时贸然激怒对手,可能会让交易终止吗?”
“激怒你?我不过实话实说。”程卓,“至于谈判桌上交易会不会因为一句不恰当的话终止,不是看对手是否被激怒,而是看他在被激怒后,手上还有没有反击的底牌。”
好,好得很!
她这么好脾气的人,也只有他能气得她牙痒痒。
郝嘉将刀叉恶狠狠的放下,发出尖锐的声音,引得旁边路过的服务员侧目;但她最终没有离席,还是很快冷静了下来。
“你就那么确信在收购Healius这个项目上,郝氏一定会落败?”许久后,她吐了口气,问道。
“那你说说你们拿什么和我们竞争——再卖掉一个子公司?”程卓反问。
“……”郝嘉抿唇,以郝氏目前的局面,资金流确实不敌程氏,董事会也绝不会同意你再卖一个子公司。
她极度想把手边的酒一把泼在程卓身上,但想到郝毅,傻了一样的郝振,想到回来后几乎每晚都在加班的魏衡……她最终只是深呼吸,抱起双臂看着对面的男人:“程卓,当年是你自己提出别再联系了。”
“是我。”岑卓承认地干脆,“但离婚后来招惹我的是你。”
“况且你也提了一次,我们扯平了。”他说。
郝嘉简直不理解:“那所以这算什么?你难道要和我当一辈子炮友?”
她说“炮友”两字时,小心压低了声音;一是考虑到这到底是公众场合,二,其实也是想软和下来,以求
私约(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