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之前,这个吻,很温柔。
他缓缓伸出舌尖,一点点勾勒她嘴唇的形状,最后探入其中,一寸寸深入,缠住她的舌,轻柔地深吻……
一吻结束后,他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跨进卧室。
她被他轻柔地放到床上,他高大的身子再次覆上来时,眉眼间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了。
“嘉嘉……”他抵着她的额头唤她;满腔的怜爱和柔情。
她从不知道她的名字还能被叫出如此缠绵的意味,明明是两个清脆的叠字,从他喉咙里吐来出,却性感得让人连心都跟着战栗。
很快,她感到她的衣服便被他推了起来。
他将它们从她脖颈间脱下,唇舌往下,细致地亲吻起她的锁骨,乳房,肚脐……
他在她细腻软滑的肌肤上轻柔地啃噬、允吸;粗大的手掌随着其亲吻抚摸过她身上每一寸,动作温柔又虔诚,像是对待某种珍宝。
她的身体便在他的亲吻下,越来越烫,胸前绵软坚挺地站立起来,随着她的呼吸不断上下起伏………
这是场细致、漫长到折磨的前戏。
空虚的感觉一阵阵袭来,“湿”字早已不足以形容郝嘉:她乳头硬挺挺地翘着,泥泞不堪的花穴不住蠕动,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然而因为身上人是郝振,她没有办法开口乞求,只能任由他按照自己的节奏,延长着无止尽的折磨。
在她快疯掉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他解皮带的声音。
“不舒服就叫我停下。”他说。
随着这句话,他用手分开她的双腿,她低头正好看到他抵上自己双腿间欲望:青筋环绕,贲张粗胀。
光是一个头部,就引
癫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