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乔叫来服务生点单,一直绷紧的背脊在端起酒杯后终于缓和了些,表情亦柔和下来,隐约中透出些许当年的样子——散漫的,漫不经心的。
他看着她:“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郝嘉。
她是不介意心平气和同他聊聊天来着,但能不能别问这么个俗套的问题。
论物质,她衣食无忧,无所谓好不好;论感情——她丈夫出轨,刚离婚,这是全城都知道的事情,还需要问?
“嗯,还行。”郝嘉敷衍地开口。
蒋乔大概也没指望从她嘴里整听到什么认真的答案,半晌又问,“当年的事还怨我吗?”
这次郝嘉倒是比较干脆:“没有。”
“当年是我不懂事,你有你的考虑,我没什么怨的。”她说。
蒋乔抬头,似乎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出丁点口是心非或者别的,然而没有——郝嘉的表情很平静,一点波澜都没有。
蒋乔望着他,许久后才勾了勾唇角:“那就好。”
然后,又玩笑地开口道:“毕竟C市就那么大,真要我不出现在你面前,有点困难。”
郝嘉没说话。
诚然,当初那些“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等话语,幼稚而负气,不现实,自然也没有任何约束效力。
可她记得,她还曾经说过——就算后悔了也别再找她。
如今他又是为哪般呢?
酒吧里,歌手在唱一首粤语老歌,杨千嬅的《勇》。
“旁人从不赞同,连情理也不容
仍全情投入,伤都不觉痛
如穷追一个梦,谁人如何激进
亦不及我为你那么勇……”
像极了
洪水猛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