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问他还记不记得。
苏誉鸣当即有些尴尬地笑了。
他怎么会不记得?他至今都还清楚地记得——自己从郝嘉手里看到那粉红信封时,心跳骤然加快的那种感觉。
谁知最后竟然是会错了意。
又羞又恼之下,他当时便没忍住同郝嘉发了火。
他还记得,那之后,郝嘉好长一段时间没理他。
两人的关系明明那时已经缓和,早不再像七八岁时那般幼稚地争吵,最多就是偶尔呛对方几句。
结果他一句“狗拿耗子”——
那之后,郝嘉连呛他都懒得呛了,每次见到他转头就走,甚至连郝振和方娴让她带给他东西,她都只是冷冷地甩给他,不多说一句话。
苏誉鸣当时那个悔啊。
他几次想给人道歉,又拉不下面子;加上郝嘉也没给他机会——
两人就这么一直僵着,一直到期中考,苏誉鸣才再次找到机会同郝嘉说话。
那是初二的下学期。
十一月的天气本就冷,那天又骤然降温,郝嘉一早出门时没觉得,到了学校才感觉穿少了。
当时她正好生理期来了,坐在考场里,肚子冻得发痛;偏偏座位是按上期年纪排名分的,周围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郝嘉也只能忍着。
等到终于考完第一场,苏誉鸣从隔壁考室出来时,郝嘉整个人有气无力地缩在座位上,一张脸煞白煞白的。
她不舒服吗?
苏誉鸣当时上过生理课,也见过班上女生被大姨妈折磨,观察了一会儿就反应过来——她应该是冷的。
他看了看她身上单薄的秋装,当时就想把自己外套给她,可又怕
重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