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肆无忌惮、毫不心虚地同当时还是她丈夫的程诺上床。
郝嘉默默的看着岑依,许久才道:“岑依,在艺术上面,其实你比我有天赋。”
无论设计也好,画画也罢,平心而论,郝嘉自认岑依比她更有天赋。
“程诺的心一直在你那里,你有什么好嫉妒?你嫉妒的说白了不过是我家境比你好。可你有没想过,是以你的资质,你只要坚持,早晚有一天能在设计界挣得一席之地,钱、声望、赞誉……你到时候要什么没有?何须羡慕我这种靠家里养着的人?”郝嘉。
这算是她最后的善意提醒了。
然而岑依却反问她:“可是那一天要多久呢?”
即使之前借着李家的关系,她混了那么多年,也不是一个国内二线品牌的主设。
岑依看向郝嘉:“我不像你跳过级,我再过几个月就二十九了。郝嘉,你告诉我,我要多少岁才能靠自己过上我想过的生活呢?”
“三十几?四十几?还是要过了知天命后的年纪?你在最青春最貌美的时候就能享受的生活,我可能要终其一生才能达到……你觉得你这碗鸡汤有用吗?”
岑依看着郝嘉,神态嘲讽。
郝嘉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记得小时候跟着她妈住在贫民区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档子事。
当时一个类似变形记的节目很火,邻居阿姨找到她妈,说她打算给自己女儿报名,问要不要帮郝嘉报一个;说也让两个小孩子也享受享受有钱人家孩子过的生活。
当时那阿姨考虑到郝嘉她妈的职业,还仗义的说可以谎称郝嘉是她女儿,这样便没人非议。
可郝嘉她妈听完,只问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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