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的年长三岁的她,就觉得二十七岁的他肯定强大无匹,不需要人操心。
烧烤店人也多,排到她了,她又把自己的份额让出来,吃完五串羊肉串,人没有出来,她又点了五串,人还是没出来,她只能打包带走。
举着铝箔纸包裹的“糖葫芦”,边走边抽出串来啃,往回宾馆的路上,老远听见摩托车轰鸣声。
“尼玛死了”这声对暴走族的关心问候还没骂出来,一辆蓝色趴赛在她面前一刷而过,仿佛还有根大尾巴迎风飘扬,朝她招手示意。
“......卧槽?”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她惨叫着扔掉没吃完的串,看也不看就往后举手拦车,拦下才发现不是出租车,而是另一辆趴赛,司机坐上头不停踩发动机脚踏,尴尬四望。
“哈哈哈又熄火了?”“四眼田鸡你什么破车!”“你妈妈叫你回家啦四眼崽!”几辆趴赛急奔擦过,嘲笑的正是王含乐面前这辆。
她趁机扶住车头,“师傅,搭个人,最前面那个是我朋友,他有心脏病——”她又去掏速效救心丸。
“啊?心脏病?还等什么赶紧上来!”一听认识前面的疯仔,二十岁左右眼镜小伙就热血沸腾,拉了她一把将她拖上车。
“抓牢——”
王含乐感觉心脏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