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就起床出去,回来神采奕奕,拉起死狗一样的她去做面部护理。
王含乐趁其他人吃早饭时,偷摸进了次隔壁房间。
他没锁门,扫了一遍屋里的陈设,就明白锁门无意义。
海景大房整洁得没有一丝人住过的痕迹,飘洒地板的窗帘指引着阳台有东西。
那是一座望远镜,电影里变态要偷窥目标常见的那种黑色单筒,周围散着十来个方桶。
她凑上望远镜,首先是看到上方的海,然后岸上绿荫掩照白色建筑物。
她生活在内陆城市,这些人的生活离她挺远的。她的兴趣很快转移到方桶上。
十多个方桶没有一个装有东西,有人急急忙忙拆了捞空,散落这一地外皮没来得及收拾。
方桶的外面花里胡哨,写的是越国语,红底黄花却是浓浓中国风。
看上去像装酒的,但整个别墅都没见过符合这款包装的酒瓶。
坐上沙地摩托离开别墅之后,王含乐脑子里还在想着方桶,家乡产物,她应该认识。
直到入了白色拱门,才让人明白为何要坐沙地摩托出发——目的地是就是他们半山腰的邻居。
王含乐想起望远镜里的白房子。
拱门前的空地停着不少交通工具,大部分是正经的商务车,红色的沙地摩托都被衬得轻佻。
王含乐和高挑女郎在车里等了会儿,直到一个身影快步走出,接收阿车的位置,挥转方向盘,沙地摩托卡进了车辆最密集的中间地段,好像生怕不够显眼,然后一步迈下车,与阿车合力将随身带来一个铁箱塞入车身下方空隙。
阿车冲她挥挥手,她才意识到接下来只有她和身边男人进场。
宴会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