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美高挑的她一般高瘦,斯文得不像男人,“那你喜欢杨吗?”
这是王含乐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虽然人不在场,虽然说出他名字的人疯疯癫癫,绕到天外随意一指,落下来,但她就知道那是他的名字。
镜子里映出人影,脸红得不正常,王含乐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脸。
她以为是水土不服,过敏了,但一想到顶着一张关公脸在美男面前装高贵冷艳,她忍不住哀声长骂。
阿车把她脸捧起来,嘤嘤,抚摸劝慰,涉及复杂的中文,猴孩在旁解释:“你被人打了兴奋剂,你的脸是后遗症,我们给你注射了镇定剂和解毒剂,药效正在起作用,一个星期就能恢复。”
警察局被扎的那针,在王含乐手臂上还看得到针眼,她怀疑听错了,“一个星期?这是新型毒品?排解要一个星期?”
“不是毒品,是加了别的东西。”猴孩想半天才找到合适的词语来描述,再深入一点解释就不行了。
特殊兴奋剂。
现在王含乐觉得,割了警察局那帮人的做法可能并不残忍,随随便便对普通公民做人体实验,已经不是目无法纪,是腐坏堕落到根子,不割难道还等战狼输出吗?
“会不会成瘾?还有没有其他副作用?”
摇头,艰难解释:“它对我们更有用,它会让我们控制不住身体。”
然后现出原形。
所以这猴崽子15岁的年纪10岁的长相跟药物影响脱不了干系。
“你们国家到底有多少像你们这样的人?”王含乐想起警察局长冰箱里密密麻麻的针药,一见女的就忍不住扎针,以为自己是护士吗?好像生活在妖魔鬼怪横行的城市,是人是兽,一
诱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