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去证明他可以,去偿还那些痛...
“阿鸣,看着我。”萧灼洋突然在床边半跪,“叫我的名字...你只要想着我就好了。”用手抚摸起了左静鸣的性器。
“洋洋...嗯...”左静鸣看着萧灼洋把自己的性器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触着顶端的敏感点,刺激着自己身上的燥热因子。
“唔...”萧灼洋鼻尖发出含糊的声音,又张大了嘴把左静鸣的性器含进口中——左静鸣的下体不算小,也难有人想象一个‘文弱’的女装大佬身下竟是意外地壮观。所以即使萧灼洋努力了,也只能把他的性器吞进一半。
带着一点腥味的性器订在了萧灼洋的舌头上,萧灼洋勉强才能活动舌头,舔弄着那仍带一点汗味的苦涩。
“哈...”左静鸣的性器在那温热的口腔中渐渐挺立了起来,不一会便胀大了一点,挤满了萧灼洋的口腔,“洋洋...可以了...”
“嗯...”萧灼洋从鼻尖发出了闷哼,应答着,口中的舌头却仍然奋力地舔着他的柱身,甚至在离开之前,也不忘舔弄一下龟头,在上面留下唾液,滴落银丝,“阿鸣还是好棒...”伸舌舔了一下嘴角溢出的唾液,抬头便是诱人一笑。
“洋洋...我想亲你...”左静鸣简直无法忍受,若不是他被绳子束缚住,现在肯定早就扑上去亲吻他了。
“嗯...”萧灼洋应着,起身解开了自己身上浴袍的带子,露出了他健壮的胸肌,“你觉得你现在还能不能抱得动我?”
“什么...”左静鸣还没反应过来,便见萧灼洋披着那松垮的浴袍,伸出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肩膀,便跨坐到了自己大腿上。
头被强制性地
左x洋(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