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习惯让左静鸣的腿显得白净,为了不长多余地肉而适度锻炼又让左静鸣显瘦而又不是那么瘦弱,萧灼洋似乎很满意,抚摸着左静鸣的腰,一手罩住了他一边的胸部开始搓揉。
这个形势下去,估计自己是要被开苞了...
左静鸣虽然意识到这一点,却无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只能无力地把手搭在萧灼洋的肩上。
“我还没洗澡...”左静鸣看着萧灼洋亲吻着自己的锁骨,只是开口,“今天有出汗...”
“没关系。”萧灼洋毫不介意,大手将他的胸罩扯下了一点,亲吻着他的胸部,不时伸出舌头舔弄他胸前的乳头,“叫我的名字好不好?”口中含糊地请求道。
萧灼洋...
左静鸣张了张嘴,尚未出生,却突然感到红龙一阵哽咽,满腔的苦涩变成了一股酸劲冲上鼻尖,化成了泪水,无法忍耐地从他的脸上流淌了下来。
泪水滴到了萧灼洋的脸上,停下了他所有的动作。他放开了左静鸣,伸手抹去那似乎止不住的泪。
萧灼洋一语未发地一下又一下地抹掉左静鸣脸上落下无声地泪水,但是泪水却像是决了堤一般,止不住地从他脸上落下。
左静鸣想起来了。
初遇那人的时候,他这么对自己说过:
“灼烧的火字旁,加上海洋里的一只羊。”
他从一开始就说了。
“为、为什么...”左静鸣搂住了萧灼洋的脖子——刺痛的嗓子让他无法说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他想问,为什么他又出现了,想问为什么他变了,想问为什么...他还要喜欢自己...
“因为我真的好爱你...”萧灼洋似乎听懂
左x洋(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