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突然一转,另一只手紧紧钳制住下颚,逼他把嘴张开;刀尖狠狠地刺了进去,钉在舌头上。舌头一下被拉了出来,简清的手再一挽,舌面卷上了刀口;又一使劲儿,舌头断了。
随后又听得一声尖叫,刀尖从眼睛里拔了出来,带着浑沌的白色泥浆,一点一点滴在地上。
又哑又瞎,看你们还怎么说话!
她转过头,看向旁边的两人,晃了晃泛着银光的刀:“到你们了。”
……
……
几声惨叫后,叁个人再也说不出话来,顶多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调,让人听得云里雾里。
简清推开门,走到陆安面前,白皙的脸上溅了几滴血,随着汗水缓慢滑落。
“他们说了。”
陆安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抽出张纸给她,说:“擦擦吧。”
她摇了摇头,没接,顺口问了句:“卫生间在哪儿?”
陆安指向后面的屋子,简清立即顺着手势,冲了进去,找到马桶后,抱着马桶狂吐。她只觉得胃里在翻江倒海,无数银针在肚子里作乱,扎得她冷汗涔涔,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卫生间的门被敲响,门外传来陆安冷淡的声音。
“你没事吧?”
“没事。”
等胃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简清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认真的将脸上干掉的血渍洗净。
稍作休息后,她又拿出粉饼补了补妆,把乱掉的头发理顺,才开门走出房间。
陆安开车将她送回别墅,勇哥得知有U盘的下落后,一直紧绷的脸缓和了许多。
“现在就派人去把U盘取回来。”他对虎子说。
虎子明显还在担
盈盈芙蕖(3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