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停了下来,冲光头和中年男人摆了摆手:“可以开始了。”
光头兴奋的蹲在瑟瑟发抖的母亲面前,露出一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说:“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我又能看见好久没见的景色了。”
中年男人拍了拍光头的肩,示意他起来,自己蹲了下去,语气遗憾惋惜:“这是你自找的,不能怪我。”
“动手吧。”中年男人站了起来,背对着母亲,闭着眼,冷漠中带有些许不忍。
纹身男像看好戏似得倚在一旁,看着光头拿出一包东西,打开——一套精美的刀具,从大到小的排列整齐,各种型号,应有尽有。
光头取下最小的那把刀,抵在母亲额角说:“把你的皮给我吧。”
刀沿着发际线的位置轻轻划过,划拉开细腻的肌肤,露出里面的嫩肉,肉与肉的纹理间不断地涌出红色的血。从脸、脖子、锁骨、乳房、肋骨、腰、臀、大腿、小腿、脚踝……渐渐地,一张完整的人皮从母亲身上剥了下来。
衣帽间成了血海,沿着木板的缝隙流动,滴答滴答,流进了地下室的洞里。
一只眼睛正对着洞口,一眨不眨,血就这样滴进了那只眼睛里。眼睛却像没有知觉似得,仍旧不动也不避闪。
李乐乐没办法动,仿佛她的灵魂早已出窍,只剩一副躯壳在那静静立着,连呼吸都停了。
光头将那张薄如蝉翼的人皮轻轻地叠在一起,放进小箱子里装好,脸上是骇人的笑:“这么完美的皮,做出来的扇面肯定好看。”
“走吧。”中年男人没搭话,只是催促道。
那三个人走了很久,李乐乐还是没有动。临近黄昏,萧笛妈妈见她家的别墅没开灯,觉得不对劲
草履の虫(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