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之前的种种事情,简清的大脑首先就预判出这个人是安颜。
她哭着跑去,叫着安颜的名字,想要把那个早就断气的血人救下来。慌乱中,身后出现一个人,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他的身影笼罩着她,她孱弱的后背紧贴他的胸膛。
是萧笛抱着简清,用右手遮住她的双眼,轻声说:“简简,别看。”
“安颜!安颜!安颜!!!”
即使这样,简清还在奔溃的大叫。半分钟后,她忽然愣住了,双眼发直,大吼了句:“不要!!!!”直接晕了过去。
病房里,消毒水浓郁的味道刺激着人的神经,简清躺在病床上,呼吸很轻、很细。用作镇定的针药和盐水已经打完了,充满骨感的手背上贴着止血的棉片,病殃殃惨兮兮的样子,让萧笛心疼。
她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不会拿话怼他,也不会赶他走,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呆在他身边。当然,前提是不要生病。
见简清睡得安稳,萧笛也放心的去了趟洗手间。这是家很小的县城医院,医护人员不足,配套设施也不够完善,病房里没有卫生间,要想上厕所,得去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手间才行。
萧笛上完厕所回来,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房里发出奇怪的动静。他吓得立马冲进病房,看见简清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双手在空中乱抓,身体剧烈抖动,床晃得嘎吱嘎吱狂响。
“简简,简简。”萧笛抱起简清,让她的头靠在自己怀里,“别怕,别怕,有我呢,我在,我一直都在。”
简清还是没醒,她沉浸在噩梦中,浑身发抖,到最后竟然捂住自己的眼睛,大叫道:“血进我眼睛了,流进我眼睛里了,我看不见了,我看
菟丝蔓藤(二十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