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特麻利,昨天你老师说我差不多可以出院后,当晚我就把东西收拾好了,免得走得时候手忙脚乱的。”
安颜说话的样子很坦然,那些事似乎真的没在她心里留下伤疤,所以才可以把自己的伤口摆在别人的视线里,与大家谈笑风生,时不时还戳上几下,以此证明伤口已经好了,不会再流血难过。可萧笛是心理医生,他一眼就看出安颜无所谓的话语下,暗涌的悲伤。他放慢了语调,柔声说:“那天你说你爸妈对你其实挺好的,能告诉你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的吗?”
安颜是真的觉得她爸妈对她挺好的,至少她没有像村子里其他女婴那样,溺死在海里。她还活着,并健康的长大了,所以她很感激。她记得,在弟弟还没出生前,母亲受了多少人的白眼,尤其是奶奶。奶奶因为母亲接连生了好几个女儿,一直埋怨母亲肚子不争气,每天在家里都是冷嘲热讽,直到弟弟出生,奶奶的态度才有所缓解。
母亲很不容易,安颜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即使弟弟出生后,母亲越来越偏心,她也能理解母亲生下儿子后,替自己争了口气的心情。那不只是个儿子,还是让她挺起腰板做人的骄傲。
安颜常常在想,母亲是爱她的,毕竟如果不爱她,又为什么要留下她,让她活着。她前面的几个姐姐都被奶奶丢进了海里,只有她还在,母亲一定在中间出了很多力气,才把她保了下来。所以安颜从小就立誓,将来一定会赚好多好多钱,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弟弟出生后,母亲的心思便立马不在她身上了。为了让母亲开心,也为了替母亲分担,年仅八岁的安颜主动揽起了家里所有家务活。就连奶奶的葬礼,都是年纪小小的她一手操办的。后来,村
菟丝蔓藤(二十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