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打工,他倒没有被偷钱骗钱,因为他压根没拿着钱。工头跑了,工地散了,他跟着工人们一起光着膀子,举着血书,四处维权。那段讨债的日子,没有一点收入,他把积蓄花了个干净,到最后没钱吃喝,虽然心中不忿,也只有回家。
“村子里的男人都没挣着钱,偏偏陶娟一个女人出去没多久,就赚了不少钱回来。给她家修房子,买家电,听出去过的人说,她把家修得比大城市的人住得还好。”
简清开始套话:“她家里就她一个孩子,跑那么远打工,家人肯定很担心吧。”
“那两口子说他们就一个孩子?”妇人嗤笑,“也是,如果是我,我也不好意思把事实说出来。”
“事实?”萧笛觉得,他就要寻到真相了。
妇人忍不住的幸灾乐祸:“我们之前还说陶家两口子命好,虽然家里没有老人帮衬,但生了个赚大钱的女儿。没想到,福气享够了,儿子也没了。所以老天爷是公平的,哪能让他们又有钱,又有儿子,过好日子的代价就是断了他老陶家的根儿。陶娟再能賺钱又怎样,陶家还不是只有女儿,没有儿子的命。”
萧笛猜中了。
一般而言,越是偏远地区,越是重男轻女。因为各方面的限制,他们只能凭体力劳动生存,男人越多,就代表劳动力越足,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男人做主的腐朽观念。他知道旧社会的糟粕不可能一下就彻底根治,也理解这个落后的渔村会有这样的观念,但听妇人这么一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反驳。也许是做了老师的原因,听到一些不合理的事,总是忍不住的想要将它修正。
简清看出他的欲言又止,拉了拉他,示意他不要说。毕竟这趟出门是来找寻
菟丝蔓藤(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