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就烧到四十度,脑子都烧懵了。吴姐不敢把她送去医院,只是买了很多退烧药回来,吃了整整七天,才把勉强把烧退下去。
病来如山倒,吴萍显然是不能接客了,但毒却得继续吸下去,不吸就难受。这种亏本的买卖吴姐当然不会做,连续给了几次后,就不干了,停了给她的海洛因。
吴萍好几天没有吸毒,毒瘾犯了,难受得全身冒冷汗,本来就瘦的身子,再加上大病一场,现在只有一层皮把骨头包着。她跪在地上,双腿像被折断的筷子,磕着头,求吴姐:“求求你,给我点吧,就一点,一点点就好。”
吴姐被她拦在自己的卧室门口,翻着白眼:“钱不给我赚,还想从我这里拿点,你是不是好日子过得太久,忘记你是我花钱买回来的了。”
吴萍哭着求她,头磕破了皮,血从眉心流下,滴在地上:“吴姐,我以前给你赚了不少钱,你行行好,那些钱应该是够我买白粉的。”
吴姐厌恶的盯着地上的血迹,叫骂道:“我的新地板都被你弄脏了,你个贱皮子,还不快给老娘滚!”
吸毒的人是没有自尊的,毒瘾来了,什么事都愿意做。她哭着用衣服去擦地上的血渍:“我给你擦干净,求你给我点,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吴姐一手推开她,吴萍一触即倒,倒进一个柔软的怀抱。刘义高抱着她,头一次冲吴姐发了火:“吴姐,你太过分了!”
刘义高本来是去吴萍房里找她,没想到她不在房间,便猜吴萍来了这里,所以赶了过来,正巧遇上这一幕。
吴姐笑了,反唇相讥:“还真是有情有义,她不就是陪你睡了几晚,用得着这么护着。”
刘义高咬咬牙,下
生如浮萍(十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