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了那句话之后,男人对她无休止的摧残,一次又一次的掠夺,完全对她没有任何的怜惜,哦,不对,对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怜惜的。
进入她后面的时候,没有像之前那么粗暴,让她受伤,而是给她做了足够的准备后,再直接贯入,他把她流出来的淫液涂在后面,当做润滑,一次又一次的插入,抽出,手指用力的掐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并且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间,竟然一口咬在她的脖颈上,疼的她哇哇大叫,然后她一摸,一股子腥甜,他已经疯狂了,像一个狂暴的雄狮,而她就是雄狮口中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现在,孟灿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她的嫩穴,宫口早就被撞开,也祸害的不成样子,里面已经射满了他的精液,阴道红肿的比之前不知道大了多少,她甚至怀疑里面已经被摩擦破了皮,因为她感受到,上次他对她突然袭击时,那种火辣辣的灼痛,他的肉棒像钢管一般坚硬,粗狂,在她娇嫩的花苞里,肆意狂妄。
她向他哭闹,求饶,讨好,统统都换不来他的一丝垂青,她泪眼已经流干,嗓子已经涩哑,眼神依然空洞,头脑也处于放空,心也骤然发冷。如果不是感觉到男人在自己身上动作,和阴道翻来覆去摩擦的灼痛感,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
这次和上次的突然袭击不同,上次只有一次,这次却是长久的。
有好几次她都已经昏厥过去,却被男人掐人中,和按压胸腔给弄醒,她累的想睡觉,那更是不允许的事,他非要让她保持清醒的状态下,来体验和迎接他的无限猖狂。
他都体会不到她现在有多痛苦,全身如散了架一般,更像一个没有了精气神的破布娃娃,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也
操死她【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