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跖哥?”
可程跖默不作声,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萧樾这才反应过来:“石头,你来接高塬,该不会是准备给他叫代驾吧?你也忍得下心?”
程跖这才淡淡说道:“走吧。”
在虎视眈眈、老奸巨猾的投资人前,三个人还能一致对外,但回到只有三个人的空间,就没有那么“兄友弟恭”了。
车上的气氛很诡异。
高塬虽然烧得稀里糊涂,但却不是无知无觉。前座的两个人,爱说话的萧樾不知在想些什么,而一惯会调节气氛的程跖,却一反常态的沉默着。
几乎只听得见他自己的咳嗽声。
病来如山倒——他也只能发出咳嗽声。
可这咳嗽声是唯一的救场良药。萧樾这才啧了一声:“程总,你介不介意我给小孩开点音乐?我看他难受得很。”
“介意。”程跖脸上还带着笑意,声音却是凉凉的,“萧总,你又没发烧,脑袋也清醒得很,要不就自个儿打车回?我时间有限,一会送完高塬还得赶回这边来。”
萧樾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回这边……今晚你带她们来温泉山庄了?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程跖淡淡道,“都说萧总日理万机,可我却觉得不是。您这一晚上为别人操碎了心,可不是闲的?”
“程跖,你也就在我面前不装模作样,小孩你看看,这就是你那知书达理的程跖哥,小心被他骗了。”萧樾舒服地往后背一靠,“不过,我最近确实很闲,钱么,一部分先落袋为安,其他的就等着收网了。”
知道萧樾意有所指,程跖也是一笑:“股票上没人玩得过你,就知道你带着一帮牛鬼蛇神把股价炒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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