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上,你他妈早就死了!”
“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桐桐为什么要跟你离婚?你暗恋她那么多年,她可曾喜欢过你?”岳谨细细打量着萧樾的神色,笑道,“呵,没想到十全十美的萧总,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会议室外已经传来了轻重不一的脚步声,高管们陆续走来了。
岳谨凑在萧樾耳边,轻轻地说:“再跟你说一件事,你还记得桐桐耳后有一颗小痣吗?以前,我在背后操她的时候,只要舔这颗痣,她就会高潮。你跟她住了三年,是不是连这个都不知道?她在你的身下叫过床吗?萧樾,怪不得你留不住女人。”
“你以为人来了我就不敢打你?你错了。”
萧樾露出一个森寒的笑,然后将岳谨重重掼到了地上,“今天就算我打不死你,你迟早也是死。”
高管们接二连三到了,看到会议室的状况,都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来。可来了这么多人,竟然一个拉架的都没有。
直到大楼传来整点的报时声,萧樾终于扔下满脸是血的岳谨,一马当先地坐到了会议桌前。
他放下衣袖,正了正衣领:“岳总助今天身体不适,我们直接开会吧。”
话音未落,却听见一道柔柔的声音喊道:“等等。”
丁解语在助理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今天的会我也参加。”
岳谨眼睛一亮,挣扎着爬起来:“解语,你来了。”
谁料丁解语看都未看他一眼,径直在主位上坐下:“父亲抱恙在身,今天命我跟各位董事商量几件事。”
“第一件事,考虑到公司业务整体在收缩,暂停对VPC项目的收购。”
岳谨不可置信地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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