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你其实怕高吧?"
"谁说的?"文离粟眯着眼睛看她。
"你刚刚都不敢往下看,跳下来的时候也全程闭着眼。"
"……正常人都会闭眼吧,"文离粟气极反笑,"你这个样子让我有点好奇啊,你到底经历过什么。"
陆琉抿了一下嘴:"你不会想知道的。"
文离粟看着她突然情绪低迷,伸手揉乱了她的头发,本就没绑好的头发散下来,披在她瘦弱的身体上。
"咳,刚才我们两人,有点像殉情啊。"文离粟任何时候都不忘调戏她,"要是真会死,我也要留着一口气让人把我们合葬在一起。"
陆琉沉默了一会,小声开口:"也好。"
"你——"文离粟挑了半边眉毛,直直地看着她。
陆琉直接起身:"你休息着,我去找点充饥的东西,别乱动。"
是害羞吧,文离粟看她不自在地往外走,勾起个笑,傻女人,又傻又可爱。
不过一个时辰,陆琉就满载而归,野果子有,消肿的草药也带了些,还有一只野兔子。
"我以为女人都喜欢小动物。"文离粟见她利索地把兔子收拾了,就要生火烤,慢悠悠插了一句。
"当然,谁不喜欢,别人喜欢它可爱,我就喜欢它的肉体,怎么了?"陆琉朝他露出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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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一丁点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