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掀开盖头看到脸的那一刻,心里最不愿意承认的那事成真了。
他早就知道她不是唐伊萱,也知道她不愿嫁给他。
"少爷,婢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流苏虽然哭着跪在地上,心里却欢喜极了,虽不知那个女人为什么走了,但现下嫁给文离粟拜了堂的,可是她流苏。
"出去。"他的表情有一瞬的怒意,随之就是平淡得无波无澜。
"……少爷,我……我已经和少爷拜了堂……"流苏小声开口。
"和我拜堂的是唐伊萱,你,"他俯视着地上的女子,眼里生出厌恶,"你配吗?"
流苏抬起头,大颗大颗的泪珠滑落,她从他的眼神了看清楚了一件事,他知道她做的那些事了,他都知道了!
文离粟把人赶出房里,望着自己一身红衫,轻笑了一声,举起合卺酒,一杯一杯往嘴里送,脑子却越发清楚明晰,他一直在自欺欺人,她没有喜欢他,也不想嫁给他。
"你如此骗我深情,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
他幽幽地开口,语气狠厉。
赶路到一半,歇在山中的某人突然抬眼看向仲国方向,火光映照中,有水珠滴落,可她转过头来,脸上表情冷淡地推开主子:"您的口水滴在我衣服上了,我很嫌弃。"
"……哼"主子换个方向继续睡,"你自己知道那是什么就好,哭就哭吧,我又不笑话你……"她声音渐小,又沉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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