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散叶也是必须的,你要是生不出孙儿来,我自有其他法子!"
唐伊萱嘴角一哂,她早看出来舅娘偏于流苏,势必是要让她过门的,唉,她要是真嫁过去了,好日子算是没了。
媒婆进来催了催:"吉时到了,该让新娘子上花轿了!"
因着她没有娘家,这迎亲队伍只消绕城一圈,文离粟迎在门口,就算接回了新娘子,高堂之后就算礼成。
出门时她掀开盖头一角看了看,天色不好,春雨将下不下,乌蒙蒙的天空阴沉着,似是预示着什么。
按仲国礼俗,本应有兄弟亲戚来背她上花轿的,可她情况特殊,只好叫文静下来凑场,只是象征性背几步路而已,毕竟他还小,空长了一身肥肉,背个人也累得叫唤:"唐伊萱,你跟大哥的亲事,为什么要折磨我啊,哎呀,你好重啊!"
盖头下的唐伊萱笑笑,轻飘飘说了一句话:"或许你马上就不用再受我的折磨了。"
文静下一愣,还没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就自己躲开了他,扶着身边的丫鬟往前走。
坐上花轿,出了文家大门,她的心情始终安定不下来,不是即将嫁人做一个妻子的那种忐忑激动,也不是终于可以回国的感叹怀念,是放不下什么东西,紧紧缠绕在心头上的束缚。
走了一段路,有人在轿外尖叫,队伍似是停了,花轿晃晃悠悠还没放下,她叹口气,知道这是主子的安排,于是开始脱下重金购来的华美裙子,扯下凤冠,轿外已经愈加混乱,她甚至听到了鞭炮炸在耳边的声音。
她拉开轿帘,随手拉了一人进来将她敲晕,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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