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辈中的公子哥们睁大了眼睛,没想到无趣的宴会里多了这么有意思的事,姑娘们羞红了脸捂了眼,有人骂唐伊萱,有人透过指缝悄悄看她。
舅娘表兄流苏脸都绿了,舅娘抚着额头连喊荒唐,文离粟盯着台上的人一杯一杯喝着酒,又听着那边纨绔子弟的调笑攒紧了杯子,流苏见文离粟始终把目光投在台上人身上,低着头憋着眼泪。
文静下是笑得最开心看得最认真的一个,他就知道这个疯女人做事不能用常理推断。
一战成名的唐伊萱跳完舞就安分守己地在座位上喝茶,对各方投来的视线报以微笑,临了要走,一众公子哥围了上来约她下次出门,她也点头应下。
这倒把一群小子高兴坏了,之前他们不是不知道唐伊萱,只是这女子在人群里总是冷着一张脸谁也不理,行事又低调内敛,看着高冷极了,这次一舞,让他们觉着女子大胆活泼更有趣些,就有了结识的心思。
"几位公子要想找萱儿喝酒,随时可以。"唐伊萱走至马车前,冲后面的人群笑笑,一脸明艳。
"好!没想到唐小姐也有爽快的一面。"
"这便说好,下次唐小姐不可放我鸽子啊!"
"唐小姐慢走。"
几人拥着她上了马车,才互相调笑着散了。
回到文府,舅舅看着她叹口气,没说重话,舅娘则开始明里暗里讽刺她不成体统,太不要脸。
唐伊萱照旧不反驳,似笑非笑瞟着流苏,舅娘却越说越难听,还动手在她额上指个不停,文离粟脸上显了醉意,脚步不稳,上去拦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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