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来这里窃取机密!”
那是一团朦胧的气息,无法窥见宿主的形态。
它见行踪败露,飞快地朝窗户跑去。嘭地一声,直接弹了回来,冷笑一声:“小辈还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讳!《天魔经》在你手上,赶快交出来,否则必有灭顶之灾!”
落在我的包围中,还如此地猖狂。
“你是不是那个黑衣道士?”我反问道。
道出《天魔经》三个字,他的身份便昭然若揭。
那缕神识忽然加速,撞在墙上,顷刻化成虚无。它以自我毁灭的方式,保证自己行踪不会败露。
我恨恨地咬着牙关,骂道:“狗东西!”
我当即决定把《天魔经》背诵下来,再将上面的文字毁掉。那些觊觎《天魔经》的贼人,不敢贸然杀我了,等于给我加一道护身符。
我自幼跟着爷爷读书诵经,可以说是过目不忘。红盖头上密密麻麻五千字,不到两个小时,我便倒背如流。
接着,我将上面的小字尽数毁掉。红盖头还是留给孟婴虎。
次日一早,古甲道做好了假人,换上了红嫁衣,弄了新的盖头,就放在水晶棺材里,注入了尸气,棺木上的视野变得模糊起来。
我又催动道力,勉强以道力在上面画上一道符文。
“少爷,想好怎么干那个小杂碎了吗?”古甲道摩拳擦掌。
我从容一笑,说:“没想好!不过,今天郭天才要向我拔剑劈来!我有把握再次震断他的佩剑。”
我万万没想到,从我决定震断郭天才佩剑那一刻开始,我便走上了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