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而且可能死了一百年。”
灵位上写着的是“孟安之妻方素素灵位”。
不是郭玄玉,而是方素素。
这是我第二位莫名其妙就多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妻子。
我心中瞬间涌现出出现了无数的疑惑。
看来,二楼左边楼梯上来是装修精致的新房,右边楼梯上去是灵堂。
一边是生,一边是死。
“是你看到的那个无心新娘?”张佩槿很聪明,从我话中推测出了这一点。
我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一点,说:“不过这一次,我没有拜堂成亲!我没有揭开方素素的红盖头!从仪式上说,我们算不上真正的夫妻!”
我与郭玄玉之间的关系,是先有那块“孟安之妻郭玄玉墓”石碑,之后才是拜堂的。再到后面,真正的郭玄玉出现了,而且身中了鹊脑相思之毒,会控制不住地思念我。
这一次与方素素之间,始终没有完成最后的仪式。
张佩槿说:“看来这里面的水很深。”
我认可这一点。
这滩水不仅很深,而且很浑浊。
“二师姐,这栋小楼,既是墓碑又是利剑!绝对不仅仅是以煞聚财那么简单。可能不仅仅针对大师姐方晚晴的,连我孟氏这一门都针对了。”我说道。
张佩槿咬牙叫道:“方千川这个老贼!我不会放过他的。”
我道:“咱们马上去找方千川!不过走之前,你再瞧瞧三楼的布置,看是茅山派哪位高人弄出来的?”
张佩槿环视了一遍,惊呼一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