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闭眼吻上她的锁骨,舔舐轻薄的汗水。
江寒声一手按住她的腰,插在她小穴里的手指搅弄起来。
剧烈明锐的快感不住地涌向周瑾,她呻吟起来,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在他手中痉挛、颤抖。
她被逼得几乎快要崩溃,再也忍受不了,哭着求江寒声停下。
他反而越搅越狠,陌生剧烈的刺激让周瑾无法控制,下身一股热流喷出,淋漓浇了他满手。
周瑾已经抵至极限,软软地靠在他的肩膀处,无声地喘息着。
腿间的湿意一塌糊涂,让周瑾羞得要死。
她歪了歪脑袋,将脸埋进江寒声的胸膛,闷声闷气地说道:“江寒声,你混蛋。”
江寒声有些抱歉地亲亲她的头发,说:“恩。”
他是混蛋。
……
第二天,清晨。
周瑾醒来得很早,江寒声在她身侧沉睡。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摸江寒声的额头,似乎已经完全退了烧,颈后湿湿的,全是热汗。
周瑾怕他脱水,起身接了一杯温水,喊他起来喝。
江寒声有些睁不开眼睛,他这时完全不醉了,就是累,昨天折腾周瑾到半夜,又没吃什么东西。
他说:“周瑾,我困。”
“这难道怪我?”
周瑾想到他咬人的时候倒是精神,有点生气。
但江寒声脸色发白,乌黑的头发乱糟糟的,衣领歪歪斜斜,露出的锁骨上还有周瑾的牙印。
人在病中,轻易地就流露出一种易碎的脆弱感。
周瑾很难招架,喂他水,他就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喝,像鹿似的。
喝过水,江寒声又重新躺下,周瑾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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