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
「既然江先生在心理学领域有高深的见解,难道还不明白我为什么非杀人不可?」
他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晰,只有注射器的针头在他面前摇晃,叠影。
「没有办法,不杀死他们,我就无法获得平静。」
「譬如江先生你,看上去正直守序,现在不一样想杀了我吗?」
……
江寒声闭上眼睛,下巴到颈肩的线条轻微绷紧,给人一种极其冷峻的感觉。
他停顿片刻,咬牙,死死握住发抖的手腕。
江寒声出去后,于丹就坐到周瑾身边。
医生处理得很快,临走前叮嘱了一下简单的注意事项,以及何时再来拆线。
于丹一一记下来。
等这里就剩下她们两个人,于丹给周瑾系上病号服的扣子,问她:“还疼吗?”
周瑾摇摇头。
于丹满眼焦急:“赵平说你一个人去找狙击手,你知不知道江教授和谭队多为你担心!周瑾,这次是你走运,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真出了事怎么办?”
“我有分寸。”周瑾安抚得有点敷衍,转而问,“对了,赵平怎么样?”
于丹说:“皮肉伤,没什么大事。赵平本来也要看你的,我让他先回去了,一下多两个病号,我可照顾不来。”
周瑾安静了一阵,直到现在,她才从茫茫然中找到点头绪。
周瑾再问:“姚局呢?救回来没有?”
于丹神色微凝,摇了摇头,沉重地说道:“姚局被打伤以后,那群人把他拖上车,在火力的掩护下逃走了。”
周瑾一惊:“怎么会这样?”
“我们突击审讯了那艘货船上的船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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