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样的事,我爸还相信你只是一时糊涂才会犯错。你出狱那天,他非要去接你。”
“你不是不知道,我哥去世以后,他受不了打击,在医院里一病不起。后来他的病虽然好了,但腿脚一直没利落起来,可知道你出狱,他坚持要开车,亲自把你接回家。”
“结果呢?”周瑾讽刺地笑了笑,“你真是好威风,到监狱都能混得风生水起,一出来,人人都喊‘诚哥’,一排排的豪车来给你接风。”
……
那是在秋天,风雨萧索,满地的落叶。
周瑾打着伞,踩在软绵绵的金色落叶上,一脚水渍与泥泞,却浑不在意。她在等蒋诚出来,想是先打他一巴掌好,还是先咬他一口好。
盘算报复他的时候,已经恨意少,想念多。
她爸妈就在不远处的车里等,车窗上,雨刷器一下刷过一下。
蒋诚出来后,没有直接看见她,一干人簇拥上去,打伞的打伞,鞠躬的鞠躬。
等周瑾再走近些,蒋诚才看到她,本有朗然笑意的脸一下沉了,他穿过人群,匆匆走过来,低声问她:“你怎么来了?”
她踮脚侧头,想看清蒋诚的那群“朋友”。
蒋诚身子一挡,遮住她的视线,说:“快回去。”
周瑾大概猜出他们是什么人,抿唇,沉声说:“爸妈在等你。”
蒋诚似乎满脸的不耐烦:“我还有事,你赶紧走。”
周瑾攥紧手,再问:“蒋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跟他们走,还是跟我回家?”
身后有人喊:“诚哥,谁啊?”
蒋诚浑不在意地回答:“不认识。”
周瑾心里一沉,勉强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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