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对方有一张富有攻击性的脸孔,究竟是什么让他在初中时候会觉得李弧是个热心肠的伙伴呢。李弧动了,他也无意识地动了,李弧在往他左边运球,他也往左边挡了一挡,然后李弧转身绕到他右边,完全是临摹了他刚才的攻势,然后是一个标准的漂亮的投篮。
球进了。
李弧冲着他笑了笑,富有攻击性的脸在那么一瞬间分外柔和了一些,蓦然间又恢复到原先那个强硬的姿态。
他继续运着球,看着李弧伏低着身子,犹如猎豹扑食的样子,说了一句。
李弧用戏谑的口吻说,如果我赢了,我就把一个长达十年的秘密告诉陶岚。
一念间,他觉得自己是最不堪一击的屏障,只不过是路上的一块卑微彻底的石头,甚至都不能指望让对方绊一跤。于是乎,他的肢体开始僵硬了,他的呼吸开始急促了,他的思绪开始停滞了。
那些单调的日子里面,他重复着相似的雷同的动作,他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已经从时间中解放出来了,那一举一动,都自己强行赋予了一定的涵义。他双膝跪地的姿势,他吐出烟圈的口型,他拧开药瓶的手劲,还有他平躺在地板上的样子。
然而,他还活着。
他曾经挑了春节假期的档口回来看看,开门的时候就见到那条十岁多的金毛窝在门边,鼻翼旁的毛色已泛白,眼神似乎不如年幼时候那么精神,但它往自己身上嗅了嗅,兴奋而又压抑的呼哧声便扑面而来。他将衣物从行李箱翻出,夜很晚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是关着的。鞋柜里面没有男士拖鞋,他便踮着脚踩进浴室。他听到拉门外踢踢踏踏的拖鞋声,那个中年女子带着哭腔,她低声祈求着,她说,你回
quattuor两舌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