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三人也跟着上来了。
推开房门,古奇客气的说了句“请”。
华包却理都没理他一下,直接进门。
然后站在床边五米远的地方,不动了。
“椅子呢?”
青年男子开口,满脸傲然。
古奇的脸色僵了僵。
却还是认命搬来一张椅子,放在了华包身后。
悬丝诊脉,华包的架势拉的很足。
萧何看了却只想笑。
还以为真是什么神医呢。
现在一看,也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
还悬丝。
这玩意要能感受出脉搏才叫怪!
果然。
下一秒,华包就松开了手中的丝线。
开口道:
“银针。”
陈老忍不住了。
“病人身体虚弱,怕是撑不住啊!”
“你是何人?我师父治病没,休要多嘴!”
青年人不满开口。
“哎,不要无理。”
华包抬眸,将目光落在陈老身上。
“想必这位就是名满燕京的陈老了吧?”
陈老点头,心中却很不高兴。
虚弱的病人不能施针,这是常识。
这人到底会不会看病?
华包却淡然一笑道:
“陈老所言不错,常人得此状态,固然不能施针。”
“可我手中有300年人参,足以保病人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