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问只剩了一句呼唤:“其景?”
话音刚落,他又送来一记深顶,不知是触动了哪处,她觉得花穴内猛地涌出一股热流,花径忍不住收缩,吸裹着他饱涨的欲望,让他不得不放慢速度,浅浅抽插,再在她慢慢放松后又毫不犹豫地尽根顶入。
“啊……啊哈……”她无法自控地叫出声。
刚品尝过性爱滋味不久的她敏感而缺少经验,而和其景仅有的两次,都是实战经验匮乏的她主导着,他只是严格认真地遵守她的指令。
可是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这种被他掌控在身下,随着他的动作沉迷深陷的感觉,几乎要吞噬掉她。
“……其景……其景。”她浑身酥软,意识里只有这两个字。
而他似乎也对这两个字很敏感,每次罗泛泛带着迷乱的呻吟柔柔地叫出声时,他下面的动作都会变得格外狠戾。
从深度到力度再到速度,轮番折磨着她。
酥麻和穴口肿胀微痛的摩擦拉扯感,让罗泛泛在眩晕和清醒间来回,大力的抽插撞击着花穴内敏感的软肉,一波波翻涌的快感从小腹处袭向全身,罗泛泛深陷在情欲的漩涡里难以抽身,数次觉得下身濒临失禁,她享受又推拒:“啊……不要了……不要了其景……”
他松开手臂力道放下她,罗泛泛已经软成一滩水,没了他的支撑,只一个劲向下滑 ,他迅速翻过她的身子将她按在门板上,欲根再一次全数顶入,他贴在她颈后,轻声诱惑:“真的不要了吗?嗯?”
随着尾音上扬,他在罗泛泛体内放慢速度,热硬的柱头顶在软肉上轻轻地磨,牙齿啃咬着她颈后脆弱敏感的肌肤,恶劣地重复:“不要了?”
强烈的
012叫老公(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