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和愉悦就像烟花突然炸开一样,瞬间就攀上顶峰,其景会在那一刻像个贴心的知己,引领着热烫涨大的肉柱向让她舒爽的那点撞击研磨。
每当那时,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和动作,她能清晰地听到从自己口中溢出的尖细娇媚不带一丝遮掩的放纵吟叫,她会掐住他的肩膀,一边感受眼尾渗出的生理泪滴一边情不自禁地叫他的名字:“其景!其景!”
他会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应答:“主人,其景在这。”
罗泛泛已经完全沉沦在这种情欲的热潮里,高潮来临时,她甚至动情地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傻傻地问:“你爱我吗?”
这是一个没有倾向性的开放问题。
不存在明确的指令。
其景虽然无法识别,却能感知到她的情绪,他压下上身拢住满脸伤感的人,温柔缱绻地叫她:“主人。”
身体兴奋到极点时人的情绪都极为脆弱,罗泛泛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委屈地流泪:“你为什么不爱我?你刚刚不是还说爱我吗?你也是个骗子……”
“主人……”
电话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响起,罗泛泛就着他的胸膛蹭了蹭眼泪,无声命令:拿过来。
“是,主人。”其景从她里面退出,慢悠悠地速度挑衅地她立刻又浑身大汗,完全退出时一股热流随之涌出,滑腻腻地流过腿心渗进下方的墨绿色天鹅绒毯里。
罗泛泛抓着仍在晃动的摇篮边框,手臂肌肉微颤,说出去怕是要丢死人,明明是她主动扑倒他两次,却次次都是自己一副被吃干抹净的样子揉着酸痛的腰背叹气,他则活力盎然丝毫不受影响的站在一旁,神清气爽的状态仿佛在告诉她:主人你继续扑,我早就准备好
006你爱我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