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见她转身,纥骨真继续逗她。
“没什么。”
稍稍回头,一双眼睛咕噜噜地转着,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在草原瞎编瞎说可汗称号可是会以重刑的。”
碧绿的眸子透着浓浓的认真。
“真的?”
立刻上当的苏沁听男人这么说,一下子转过头来,疑惑地表情落在那人眼里十分呆萌。
“骗你的,笨蛋。”
此话刚落下,纥骨真却见怀里的人眼角就开始冒眼泪,刚开始只是几滴,他还能数,可是后来,那眼泪仿佛刹不了闸一样,一滴又一滴,如开了闸的洪水,倾盆落地。
“这…又是怎么了呢?”
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碧色的眼睛满是不解,自己明明是想逗她开心,结果……又把人惹哭了?
"呜呜呜————!"
苏沁哭地更厉害了,还一颤一颤地开始抽泣。
带着浓重的哭腔,细细的柳眉蹙着,仿佛被什么忧愁压弯身,每说一句都有无数的眼泪流出。
“你怎么这么娇气?”
碧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淡淡的疑惑。
“你……你!欺人太甚!居……居然,叫我笨蛋!这辈子…………都没人这么说……过我!!我小时候,父母最疼我,谁见我不得温……嗝……柔……对待,你……你…你居然说我………笨———!”
“我不是说你那个笨,孤是说你有点可爱,笨的可爱。”
耐着性子纥骨真擦了擦苏沁的眼泪,尽管她极力闪躲,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不想挨有关他的任何的东西。
只是越解释,似乎越乱了,他
《草原可汗VS温婉落难妃》木头与笨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