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刚才吕嘉文揩油。
“这么下去不戏不就废了吗?”萧垚道。
“我知道,可是……十八线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后面的人,估计我们惹不起啊。以后我们的对手戏,都得改了。”陆晰的语气中透着软软的委屈。
萧垚听了之后,满脑子都是火。
什么大垃圾,那角色是凭着自己试镜得来的吗?
想死别带别人。
这女人死都活该是被金主草死的。
萧垚忍着气,和吕嘉文拍了一场戏。但是当吕嘉文想过来抓他袖子的时候,萧垚甩了她一个踉跄。
萧垚下戏的时候,走得像是脚底下踏上了一个风火轮。
他径直去找了导演。
“我今天就把话落在这里了。这么多飞页,哪儿来的?凭什么加戏?我在剧里和那女人什么关系?我和莫让什么关系?导演,你要是不说清楚,这件事我们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