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不知是泪水还是鼻涕。
我拿刀割她身上的绳子想把她放开,徐文祖按着刀柄用力摁了下去,所以我切开了她的手臂。
血很快就流了出来,大片大片地打湿了绳索和衣服,我看到血肉里赤裸的肌肉,还有一层黄白相间的组织。
他问我感觉怎么样。
说实话,除了恶心之外,我其实没有太大的感觉。
我无法理解他的兴奋。
这让我觉得难过。
他不信,接着要下第二刀,我想要阻拦但是无果,反而直接削下女孩手臂上一块完好的肉来。
我看着她露出白骨,先是惨白一片,然后才开始渗血,密密麻麻的肌肉间隙里挤出密密麻麻的血点,终于汇聚成一团,然后入注地淌落下来。
我放下刀开始呕吐。
我的室友在同时挣开绳子,她拿刀要砍向我。
没有任何应对的经验,我直接惊吓着立在原地,直到徐文祖帮我拦下这一刀。
他用一只手把我抱在怀里,另一只手举起挡下这一刀,任利刃切入他的身体。
我现在开始觉得难受了。
我觉得恶心、恐惧和悲哀,觉得眼前的一切太过血腥而面前的这个男人,他不应该如此的——他不能一边杀人一边救我,一边教我杀人又教我活下去。
这世上就没有这样的。
我看着狂乱的女孩拔出刀,徐文祖的鲜血迸溅,她挥舞着朝我走来。
……
我终于还是把刀插在了她的喉咙里。
他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看着他,满脸是泪地捏着他伤口的尾端,想要缓一缓他流血的倾向。
“先去医院。”
33-顽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