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徐文祖单手提起电脑随便把它放在一边,然后把我放在了桌子上。
他用右腿分开我的膝盖,贴我而站着,一方面让我借力,另一方面让我挂在他身上。
一个别扭的拥抱姿势。
他俯下身子亲了亲我的颈窝,长发扫动极痒,呵气成倍,在我快要笑出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他咬了我一口,有点轻微的锐痛,但并不算特别难捱。
然后他慢慢舔着他咬过的地方,啃咬后的吮吸带出了一种别样的酥麻,我立刻就浑身无力地倒在了他的身上,也不知怎么就哼出了一声,“别……”
那声音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情欲深陷,几乎是混合快感的撒娇,媚得让我脸红。
他也听到了,低低笑了声,不容分说地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往穴口探了探,停下来说,“别什么?”
“啊……”,我抬头看着他,脑袋发麻,视线里仿佛带了残影,只能喘气,情动的、不能自己的喘气,几乎伴随着抽搐的那种。
我不知道吸毒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我觉得,徐文祖带给我的快乐一定比它更多。危险和禁忌刺激人的血脉,它只会人更着迷。
我往前挺了挺,含下他更多的手指,一边着急地褪下他的裤子。
终于摸到他灼人的坚挺。
但他并不着急给我。硬挺地立在那儿,只是吻我。
细细的,麻麻的,舔咬伴随啃噬的,他吻过我的身体。
而这吻让我更情动。
艰难地摆动身体,我把腿盘在他身上,撒娇地叫他的名字。
“哥哥,好哥哥,你给我吧……”
他用手撩开我的头发,让我和他直视,看着他那张
28-献给撒旦的连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