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挑眉毛,让费昂看着心动得直痒痒。
她开始艰难地来回刮动硕大,暴突的青筋和高高上翘的角度都加大了难度。
费昂感觉这就是个没有骚水但是紧致无比的甬道,爽得他头皮发麻。
累了之后,张妮抽出脚趾,已经有些合不拢了。
她换了个姿势,用滑嫩的脚心顶住龟头,瞬间被前列腺液润湿了,又顺着圆头拧转,带出更多的黏液。
费昂的手还没有停下喂张妮,不过他一阵胡乱海塞,弄得她满嘴滑腻。
“诶!爽你就停下别喂我了,你看看我的嘴。”
张妮原来艳丽的唇色覆盖上雪白,还好口红不易掉色,不然她早就混着冰淇淋将口红一起吃下去了。
费昂听话地放下小勺,伸出大拇指,刮走她嘴上的残余,直勾勾看着她,吮吸入口中。
“弄脏了,很甜。”
咳咳,这样是犯规。
张妮低头眼神乱瞟,从隆起的桌布窥到那根玩意肿胀不已,脚底的动作愈发粗鲁。
“唔…嗯…哼…是这儿…那儿…啊…”费昂故意呼哧着热气在张妮耳边哼出声来,他就想看她脸红的样子。
张妮被费昂喊得坐如针毡,羞红得要命,小穴又沁出一股水儿。
空气越来越焦灼,脚下的鸡巴突然小幅度抖动,她知道费昂是快射了。
只见费昂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握成拳头,嘴巴也没停着,继续哼哼唧唧。
从根部的快感一下子窜到铃口,鸡巴硬挺竖成火箭,白液不断泄出,淋得鸡巴亮晶晶。
就在他快要射出的时候,咖啡屋突然涌进一批放学的高中生。
她们三两成群,有说有笑地进来,
脚底湿了 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