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垂在身前。
他冒着热气的龟头顶着她的大腿内侧,
“随便找的人?那我也可以吧?”
自己刚被欺负完小穴并未恢复,不敢再承受激烈的性爱,亭悦使劲用脚去蹬他
“许山泽你给我放开!嗯啊!~”
他拽住她的脚,往上提起,她的屁股也强行抬高。许山泽找准一个最容易插进去的角度,龟头直直顶进穴口。
“都这么湿了,不做彻底吗?”
说完便向前推进。
亭悦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他好大,龟头全部进来后又疼又胀,三根手指和这东西比起来实在太友好了。
他进入的越来越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头。
“以前不是求着要看我的鸡巴吗?不是求着让我叫你老婆吗?”
他把她的腿并拢在一起,然后一捅到底。亭悦忍不住尖叫一声,她毫无防备被贯穿,整个人往后缩。
许山泽扯着她的两条腿艰难抽插了一下。因为太过饱胀,她的腰下意识地往前弓,又因为腿被抬着,脱力地倒回床上,大口喘息。
许山泽就着这个动作抽插起来,裙子被推到胸上,露出白色的胸衣,乳房被顶的摇晃,和包裹的胸衣对抗,看起来十分难受。
亭悦的腰已经软了,阴道内部被又粗又硬的肉棒撑满,她无处可逃。
“啊,啊啊……”
他撞击的频率非常快,肉棒下的两个小球拍着她的腿根。
单人床吱呀吱呀地响,亭悦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她不断叫着,腿被抬高无法施力,于是整个屁股左右摇摆起来。
花瓣被肉茎的进出带得翻弄,阴道越来越热,内部所有的敏感点都被按压住
4 代价 (强上 潮吹 粗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