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人知的脆弱和自卑,他也看在眼里,他们从此有了共同的秘密。
梁桢有时候感觉,大概是因为身上流着同样的血,自己和梁西平本质上其实也是同一种人,沉默又倔强,好像在对抗着某种东西。可他们两个一旦靠近,就会有一种神奇的契合感,仿佛他们本来就是一体。
梁桢还记得政治课本上说,“人的本质是社会关系的总合”,如果剥去了这层社会关系,人类本质的本质,也只不过是为了满足最低的生理需求而奔波的动物而已。
接吻了又怎么样,没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人前他们依旧是有着同一个姓氏的姐弟,人后他们只是两只需要互相安抚的动物。动物用交颈和舔舐的方式互相安抚,人可以用亲吻和触碰,本质没有什么不同。
梁桢已经孤独太久了,她偶尔也想什么都不考虑,做一只被人无条件安抚的动物。
她静静地看了梁西平一会儿后,两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迫使他弯下腰与她额头相抵,轻声说,“这也是我的任性。”
梁西平彻底松了一口气,他直接拽起来梁桢,让她斜坐在自己腿上,语气委屈的抱怨道,“我都快成你的狗了,成天眼巴巴的。”
“……对不起。”梁桢垂下眼说。
她是个做事有规划、有考量、一板一眼的人,可是遇到梁西平,就什么都白搭了,她猜不到他会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梁西平使坏地搂住梁桢的腰压下来,梁桢吓得搂住了他的脖子。
“没关系,我不是在怪你。”梁西平侧过脸,用鼻尖蹭了蹭梁桢的耳垂。
梁桢猛地推开他站了起来,“有东西要给你,我去拿。”
说完就
【part.22】钢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