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充,以至于四肢都有点发软发麻。那一瞬间,揪心和愤怒席卷了她,她甚至想冲进屏幕里护在梁西平身前,对着那两个施暴者讨伐:你们怎么能打他!你们凭什么!
深呼吸了一口后,梁桢推开门。
这是一间狭小的毛坯房,粗糙的水泥天花板上吊下来一盏昏黄的灯,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桌子,一个不算长的破沙发,梁西平的个子只能蜷缩在上面。
梁桢走过去,俯下身摸了摸他的脸。
梁西平好像哭了。
她焦急的喊他,“西平,西平!”
直到梁西平缓缓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梁桢才松了一口气。
“都伤在哪了?”
梁西平没有回答,眼睛发直的看着她。
梁桢揪心极了,擦掉他的眼泪轻声问,“很疼吗,怎么还哭了啊?”
突然,梁西平抱住了她,梁桢本来站在沙发旁边,直接被他拽的单膝跪在沙发上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
他好像在嗫嚅什么,梁桢没有听清,不过她能感受到梁西平还是挺有力气的,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也能稍微放了下来。
“没什么大事就好,”梁桢拍拍梁西平的背安抚道,“不过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才放心些,走吧。”
她撑着梁西平的肩膀,试图推开他站起来,可是他根本不松手,反而越抱越紧。
“行了行了……”梁桢哄着梁西平,然后把手伸到背后去抠他的手指头,还是挣脱不开。
梁桢长叹了一口气,放弃抵抗。任梁西平抱了一会儿后,她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说道,“好,既然没事,那我要问问你。”
“为什么逃课。”
梁西平的身体僵
【part.17】不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