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操!”
他兴奋的额角爆出青筋,连对杜若的不悦都淡了很多。
杜若却有着缺氧,疼痛与恐惧让她分泌不出更多的水,她害怕极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温文尔雅的陆望舒,上了床竟然是这么一副样子。
一场之后,杜若已经筋疲力尽,她倒在卧室的床上,还在止不住的哭泣。陆望舒没施舍一点眼神给她,自顾自倒了杯威士忌躲进了其他的房间。
欲望消减下去的时候,陆望舒竟然想到了叶时。
但在一起五年,陆望舒只在叶时身上舒服过这么一次。
原因很简单,他不敢。
那些人说的也算对,他依靠叶时的家世,他和叶时相敬如宾。
他怎么敢那么对她呢,那是整个叶家的小公主,而且她在安北交际圈如鱼得水,他不敢这样对她。
他的欲望在这五年一直是压抑的。
唯一有一次,还是融资失败,他借醉装疯,手下下了狠劲,第二天叶时身上青青紫紫,叶时没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有点疼,陆望舒便再也不敢这样了。
但在此后的性爱中,陆望舒经常要靠回忆那一天叶时在他身下眼圈红红的孱弱样子,才能发泄出来。
那一天的叶时像一个易碎的娃娃,让陆望舒更想打碎她。
平时在床上,叶时连叫都不怎么叫,只有舒服极了才哼哼两声,十足良家妇女,但不好意思,陆望舒也不爱这一卦。
想再多也无用,说到底他不爱叶时,怎么都不爱。
这头陆望舒喝的迷迷糊糊睡着了,那头叶时和郑洵的夜生活才开始。
虽然订婚宴以后两个人很累,但并不影响郑洵先生的性质。宾客走的七七八
只有你一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