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清誉闺名都要受到影响,自己从小娇养长大的姑娘怎么能受这种委屈?苏旷被气的把白长益捆起来让家丁拿出板子,下令抽他个三四十板,苏碧丝听闻消息后急忙赶过去时已经打了一二十板。
板子是公堂刑罚所用,重量少说二十多斤起步,许多犯人往往看见这木板便心惊胆颤,如实招供。便生这白长益今日上门嘴硬得很,说自己当日是被邪祟迷了心智才定下这门亲事,现如今才清醒了过来,还另相中了愿意为他生儿育女的别家姑娘,这门亲事非退不可。
纵使被这重板十几下打的皮开肉绽,血沫四溅,疼得直叫唤也不愿改口。苏碧丝拦下了还欲继续打的家丁,给苏旷斟了杯热茶让他消消气,走至白长益面前查看他的伤势,瞧他臀部血肉模糊的样子,怕是半个月都难下床出门走动,任着爹爹再打下去估计不死也得半残了。
她也气这人下了聘书定了亲,三书六礼都行了快一半才跑来反悔,理由也不好好寻,说什么邪祟附体,他们府上哪里有这些不干净的东西,还偏偏上了他一个外来人的身,真是无稽之谈!
白长益见苏碧丝过来叫停了板子,赶忙趁此机会替自己说好话“苏...苏姑娘,我真不是成心想误你的婚事,那日,真是我脑子糊涂了,我家里三代单传,父母亲又只剩我一个孩儿, 不生子嗣,双亲在天之灵也饶不了我啊!我手头上有个首饰铺子,愿意送给苏姑娘当赔礼,苏姑娘......你看如何?”
苏旷听他又扯这些鬼话,额上青筋暴起,怒道“打!给我继续打!”
“爹爹且慢,要是人死在我们府上,说出去也不好听。”苏碧丝看那被捆在长椅上不得动弹的白长益,几月没见
白府退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