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他开口询问“你要去哪里?若是不同路,就也帮不了你了。”
女子见他开口,面露喜色,“就在前面两里路,有个小屋子,到那里就行。我,我可以付铜钱的。”
白长益邀她上了车,和她相对而坐,见她一幅拘谨的样子,软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轻揉着自己受伤的右脚,睁大两只湿漉漉的眼睛,轻声答道“奴家名唤白晴。”
“你怎么一个人来这山上采药,没人愿意陪着你吗?”
“原先,原先是爹爹陪我,可我爹爹去世了。就只剩我一个了。”白晴说着,眉宇间多了几分哀愁。
“你娘呢?”
“娘嫌我爹太穷,小时候就跟着别人跑了。”
“你的脚是采药摔的,很缺钱用吗?”白长益敏感的抓住了这点。
白晴轻点了下头,又怕他误解急忙道“坐车的钱,我会给的。”逗得白长益轻笑一声。
白长益看着面前这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回忆追溯到了五年前,他十六岁,还未弱冠。家里迎来了一位借住的堂妹,名唤刘瑶,家中兄弟姊妹,包括便都称呼她为瑶瑶。
瑶瑶小他两岁,心智有些缺陷,常被家里姊妹捉弄,手背上的那道伤疤,便是被人戏弄时划伤的。
不多时就行到了白晴口中所描述的小屋子,小屋子掩映在很多树木阔叶的后面,常人不易发觉。
白长益顾及她脚伤,扶着她进屋,小厮留在路上看着马车以防被人牵走。越是凑近了看,越是发现这屋子破败的可以,竹子搭的墙体年岁已久,绿油油的藤蔓依附在墙体上;屋檐上有青瓦掉落,漏着细碎的光。一看就又潮又不安全,她一个女孩子
相似之人(2/4)